中小企业最缺的不是执行力,是一张「战略取舍表」
增长停滞时,多数老板的第一反应是「团队执行力不行」。真正的瓶颈是取舍。
有思想,不私享

增长停滞时,多数老板的第一反应是「团队执行力不行」。真正的瓶颈是取舍。

战略会上老板讲得头头是道,散会之后团队各干各的。为什么?

过去四十年,定位理论几乎是中国营销界的「第一显学」。但它越来越不够用了。

几乎每个创业者都在说 PMF,但真正会「验证」它的,少之又少。

出海,已经从中国企业的「可选项」变成了「必答题」。海外成了绕不开的第二增长曲线。

在 C-suite 里,CMO 是任期最短的一个——平均活不过三年,比一支球队的主教练还短命。

不少企业老板认定:品牌是消费品才需要的事,B2B 靠参数、价格和关系成交。这句话错得离谱——B2B 恰恰是最需要品牌的地方。

一个让人自愿转发的战役,胜过一百个只被划过的广告。

文案、视觉、策略、洞察——AI 样样都能"生成"了,品牌策划这门手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答案是:策划的本质从来不是"生产",而是"判断"。

家电是最容易"有销量、没品牌"的行业。给全球最主流的 10 家家电品牌打分,会发现一个反直觉的结论:营收最大的,往往不是品牌最强的。

"多子多福"是许多企业的执念:多做一个品牌,似乎就能多覆盖一块市场。于是有企业一口气推出三四个子品牌,有企业豪掷千金收购品牌。

声誉危机中,公司有五条路可走。挺过危机的,都选对了同一条。

一个几乎从不打折、从不做机海的品牌,凭什么把"苹果"两个字,经营成全球最值钱的品牌资产?

2014 年,AMD 被几乎所有人判了死刑:股价跌破 2 美元,CPU 高端被英特尔碾压,GPU 被英伟达压制,市场开始讨论"谁会收购它的尸体"。十年后,同一家公司,市值一度反超了它仰望半个世纪的那座蓝色巨人。

一个"不谈钱"的公司,为什么反而更值钱?市场对使命的偏爱,从来不是道德偏好,而是一笔冷静的、关于确定性与长期复利的价值判断。

为什么耐克的广告让人热血、苹果的发布会让人憧憬、哈雷的 Logo 让人甘愿纹在身上?因为它们都占据了一个清晰的"品牌原型"——一个植根于人类集体无意识深处的人格母题。

一个修车学徒,如何用极客的技术信仰,撕开被国际巨头垄断数十年的大排量市场。

快时尚是旧范式的名字,敏捷才是 SHEIN 真正的护城河。

方太的仁爱、资生堂的美学、红牛的极限、泡泡玛特的情绪——四种文化,一个共同的秘密。

文化型品牌范式的典型代表——哈雷戴维森:它卖的不是摩托车,而是一种被纹在皮肤上的文化。

当同行在流量、价格战与扩张竞赛中内卷时,胖东来用一条截然相反的路径证明:商业可以不靠榨取,而靠"向善"赢得一切。它不是好人好事的道德故事,而是一套可拆解、可学习的品牌范式。

戴森是一家"奇怪"的公司:吸尘器比同类的贵好几倍,却卖成了爆款;它不怎么打传统广告,创始人却反复登上新闻;它从不标榜"营销做得好",却把"发明"做成了全球最值钱的品牌资产之一。它操盘的,是一套独特的发明家品牌范式。

当咖啡还是咖啡、火锅还是火锅的时候,价格战是唯一的宿命;当它们变成"一段值得讲述的时光",溢价就自动出现了。

单一范式筑一道壁垒,范式叠加才筑起"复合壁垒"。

苹果、可口可乐、耐克、爱马仕、迪士尼、哈雷、乐高——它们行业不同、国别不同,却共享同一套基因。

增长的答案,从来不在更大的预算里,而在更根本的假设里。库恩的范式理论,为今天深陷增长焦虑的品牌,提供了一面极其精确的镜子。